深圳经济特区的使命完成了吗？

    深圳新闻网讯（记者 王荣）8月11日下午，在北京奥运会激烈进行的同时时，青春深圳系列论坛再次开讲。第二场论坛的主题是“先锋城市，继续领跑”——深圳经济特区的使命完成了吗？来自深圳市各行业有影响力的学者、专家、领导以及社会思想活跃人士齐聚深圳青年杂志社，共同围绕着论坛主题展开辩论。

    本次活动是由深圳第26届世界大学生运动会组委会执行局、深圳市人民政府新闻办公室、中国大学生体育运动协会主办，深圳青年杂志社等单位协办。

论坛全程文字实录“先锋城市，继续领跑”——深圳经济特区的使命完成了吗？（文字由主办方提供）

主持人：

    这个城市吸引了来自全国各地的移民、特别是青年人，有丰富的文化吸引力，今天我们这个城市还有吸引优秀年轻人的价值吗？或者说价值在哪里？这次论坛的主要受众对象，是优秀的年轻人和大学生，怎么进一步认识深圳，特别是认识深圳的城市文化和魅力。今天的题目比较沉重，经济特区的使命完成了吗？从经济建设讲有骄人的成绩，市场经济体系最初的完善在全国是最早的。 随着28年的经济特区的历史，改变的空间越来越少，离改变的天花板越来越近了，中央说深圳仍然是特区，深圳怎么“特”呢？这又是一个很大的题目。

    为了让很大的话题纬度进一步缩小，我们把话题的定义落点落在“公民社会”这四个字上。“公民社会”会不会成为社会价值的建设、社会的改革？或者说有没有可能成为深圳经济特区下一个突破口呢？在经济体制的改革空间变小的时候、在政治体格改革存在一定的局限性的基础上，深圳又要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示范市。我们以哪个方面来示范？从这个角度把“公民社会”作为一个落脚点来探讨这个话题。

    深圳是否有率先实现公民社会的社会基础和城市基础？我们过去有哪些的实验或者试验在彰显和表达社会理念上是成熟的？下一步是在推进公民社会上有哪些办法者说有哪些建议？这是今天探讨的话题。

魏尚平：

    看了这个题目还是比较兴奋，“先锋城市，继续领跑”——深圳经济特区的使命完成了吗？我们学校考虑的不是经济特区的使命，而是深圳特区的使命。深圳是中国改革开放的窗口城市，整个城市是中国改革开放的一个先锋，首先在经济领域展开的，而且在经济领域持续的发展，到现在又提出新的问题。

    过去，深圳的教育都是借鉴别人的，要么是国外的、要么是内地的。很多老师是从内地过来的，实现了转换。现在按照过去的方式肯定走不通，按照内地的方式走过去，只能把应试教育变得更大强化。与深圳特区改革开放窗口的城市要求背离越来越远。所以，要寻求一种发展、一种突破，真正体现深圳教育在特区的一种使命出来，要改革、要创新，向应试教育做一个告别。

    作为深圳的领头羊学校，大大阔步了改革，跟上了深圳特区几个的步伐。从2002年开始改革到2003年实施改革，到2004年全面实施改革。到现在已经由框架建设的阶段到了精细化巩固的阶段。改革主要的目标是“办现代学校”，过去的热点讨论是办现代学校。在这样的口号下很多学校拼硬件方面。我们学校走出误区，在概念上没有过多的考试，走到了办现代学校，注重内涵的更新，全新的创造！

    怎么来办现代学校，直接的目标是什么？做素质教育。素质教育的目标就是要培养全面发展的人，应该说“以人为本”，培养全面发展的人，这也是符合现代社会、现代公民社会要求的目标里。培养全面发展的人，要在很多方面做大胆的变化。

我们学校可以从几个方面来做汇报：

    第一，确立培养目标。现在学校的目标是要培养全面发展的人，为学生的发展奠定基础。要有思想力、领导力。领导力不是说做什么经理、什么长，是要在人群里、团队里发挥应有的作用和影响，成为实现整体的一种进步。

    我们培养学生的“思想力、领导力、创新力”。围绕着这个目标实现了课程整体的变化。

    首先，要建立全面、完整的课程。国家必修课、选修课，实现了所有的领域。使学生能够得到全面的、基础的、和谐的发展。

    第二，可选择的课程。我们提供一筐子东西，按照他自己的需要从中选择自己的东西，而不是把所有的一筐子东西硬塞给他。同时，配合这种课程的选择，充分的解放学生，构筑一个平等和谐的人际关系。另外，我们还构筑了学生自主发展的平台，也包括了刚才所提到可选择的课程。

    除此之外，整个学校虽然是教育的机构，实际上是服务性的单位，与过去行政管理机构的做法和理念完全区别的。学校把学生放在主体的地位，放在本的位置，一切的资源都是为了学生充分的发展来服务。

    这些都是次要的，关键是我们学生自己在内心感觉到作为一个人的一种幸福，特别热爱我们学校，特别赞同学校的改革。

主持人：

    主办单位要求深圳中学的魏老师来有目的的，公民社会有一些载体，什么是公民，公民的来源在哪里？过去为培养公民这个平台上做了实验，以前是培养好成绩的学校，深圳中学是培养杰出公民，杰出公民是什么？对社会有热忱服务的，对自然尊重的人。这是深圳中学在培养未来公民提供了很多标准和技术条件，并且贯穿在整个过程。

    学校是培养社会公民的一个平台，我们社会实际上公民的一个行为空间。制度也是产生公民社会的基本条件，这个由魏主任开一个局有意义的。

    今天的话题我还想再活跃一些，可以谈谈什么是公民？公民应该是具有公共意识、承担公共责任，有公民意识的。什么是公民社会？我从过去的媒体表现上，很多人对公民社会都有不同的理解。从通行意义上讲，公民社会应该是在整个社会结构中间有一个相对于政府间组织而言的，由市民发起的独立的社会组织。

    深圳做过很多很好的实验，比如说深圳是最早出现义工的城市。我们城市的义工组织也是中国城市中间最大的义工组织。深圳市也是最早做社会组织改革的。原来各地的商协会、行业协会，基本上是二政府。所有的社会组织、社会化的改革深圳是中国做得最早的。下一步还会有新的创新，等下可以一起探讨。

    通过这个“先锋城市，继续领跑”界定在这个关键词上，是想告诉中国的年轻人、中国的大学生，或者告诉更广泛的阶层，深圳下一步靠什么领跑中国？中国社会是否可以看成一种社会改革的基本平台？或者通过公民社会的建立是否可以成为释放整个城市社会活力的一个出口？能不能把它看成特区改革的下一步？这个话题抛出来是今天探讨的。魏老师开了很好的头，那里是培养公民的一个重要地方。下一步话题还要进一步探讨。

丁力：一句话“一个中心，两个基本点”。一个中心就是思想解放。深圳如果要做“先锋城市，继续领跑”，必须按照汪洋书记的观点解放思想。深圳特区之所以在过去28年不断领跑，在前20年为什么领跑？唯一的原因是思想解放，做一些内地不敢做得事。

    “两个基本点”，一个扩大，一个缩小。缩小很简单，把深圳经济特区，经济划掉，深圳特区。温家宝来了说深圳特区更加特，没有提“经济”两字。所谓特区不存在经济特区，就是特区。哪有经济特，政治不特？特区就是特区，就应该把经济去掉。把深圳经济特区改为深圳特区。

    第二扩大，深圳特区扩大，把关内和关外去掉。地铁马上通了，而且无法设关，地铁通了，关就没有了。

    公民意识就是民主意识。在非民主的国家没有民主概念的。在法制的国家才能讲民主权利，原来我们国家叫民主与法制，现在越来越少了，民主变成自由化了。在座的都是知识分子，我们都追求民主，公民社会就是民主社会。要按汪洋的指示办，要解放思想。

    所以，一个中心两个基本点就是我的观点。

王绍培：你的讲话可以归纳为，深圳经济特区的使命完成了，深圳特区的使命开始了。用民主社会解释公民社会基本上是成立的。台湾是完全的公民社会，香港是不完全的公民社会，大陆不是公民社会。公民社会在我们这儿一直进行实践，深圳最开始是蛇口，进行得很早。深圳大学稍微晚一点，也在进行公民社会的实践。这是一个脉络，发展到深圳中学，很有意思。蛇口公民社会的实践是轰轰烈烈的。深圳大学的实践不那么轰轰烈烈但是都知道，深圳中学完全不知道。蛇口当年的实践基本上可以说夭折了。深圳大学的实践也没有延续下去，深圳中学会怎么样呢？不太清楚。不让社会上知道会悄悄进行很长时间，但是效果怎样呢？

    公民社会主要多的是公共责任、社会责任。

李晖：我想说得在中国、在深圳怎么样来给予公民社会？原来不是公民社会，现在怎么做给予公民社会。从政府层面上说，要扶持民间组织，要发挥社会组织、民间组织的作用。从中国传统社会来说，这个社会得以正常的运行，大多数不是政府直接管，通过中介组织。中国传统的社会每个家族都有族长等，通过这种社会组织来运转的。

    首先要培育中介组织。中介组织的力量强大了，相当于产生一种相对独立的第三方的力量对政府有效的监督，这是很有效的一个措施。

    第二，加强各阶层、各个组织间的交流。

    第三，要拓展个人自由的空间，严格限制、控制、监督公共空间。

    第四，像我们这一代人，对于培育公民社会只能做最基础的工作，我们这一代应该做文化启文的工作，作为一个文化权，让大家听到你的声音，培养自己的纳税意识。

主持人：公民社会是组织化的议题，是公民自治、社会组织化这个问题。我觉得可以探讨深圳可以做什么？深圳可以进一步做什么？比如说谈深圳可以做，因为有这样的社会基础，有什么样的基础？物质文明发展、人口素质高、人民的民主意识强。

    组织化心态，深圳最早也探索了很多方式，起码商协会这块与政府脱钩。内地很多还是代言政府的，而不是某一类群体。近期深圳改革纲要里，起码提高了推动深圳公民组织的发展。这个纲要没有集中到更好的智慧，还可以围绕这个提供更建设性的智慧。比如公民组织化的问题，公民学术组织、文化组织怎么解决走入门槛的问题，怎么能解决组织的问题。政府怎么支持公民社会？

杨宏海：这个命题非常好，“先锋城市，继续领跑”——经济特区的使命有没有完成？但是切入口又从公民社会来谈。大部分的学者认为公民社会在中国还是需要长期培育、正面建设角度的话题。它既是非常好，又是非常难，很有挑战性，也许引起大学生的关注。首先回答一个问题深圳经济特区的使命完成了吗？

    深圳这个经济特区特在哪里？实际上这个命题，温家宝总理这次来是这样回答的，其中谈到一句话“广东，特别是深圳要在改革开放方面继续充当排头兵”，这句话把这个问题回答了，特别是深圳，你们的任务还要继续，充当排头兵。

    第二，作为经济特区，“特”在哪里？十六个字，“开拓创新、敢闯敢试、海纳百川、与时俱进”，我认为就是我们经济特区的一个“特”，既然是试验场、排头兵，要敢闯、闯试，要参照整个世界。公民社会是西方先进国家的，面对世界，但是要与时俱进。我们经济特区不仅仅停留在经济体制改革，还要在文化体制改革上，要与时俱进，完成经济特区，中央、国家、时代赋予我们历史使命。我世界的使命“特”的问题，这是第一。

    第二，探讨公民社会，一个地方的公民社会能否建构，涉及到个方面：第一，政府。第二，市民。政府在公民社会构建当中有可为，有可作为。第二，这个城市、这个地区的市民们对公民社会的觉悟如何？构建如何？愿不愿意参与，有所作为？两个推进。

    不管是英雄创造历史好、老百姓创造历史好，理念会推动城市的构建。

    如果说第一个特在那里？第二个政府公共空间，第三个市民公民作为。在深圳最早的有市民意识的标志性实践是“蛇口风波”恰恰是市民意识的朦胧崛起，有这样意识的市民说明观念上已经进入了这个层次。

    蛇口的一些口号，“时间就是金钱，效益就是生命，敢于天下先、任做就是做等等，这种理念恰恰就是市民社会。历史上是枪打出头鸟，但是在市民社会里，就是要出头。可以看出深圳公民意识方面很早，起码早20年。

    春江水暖鸭先知，鸭还在深圳。全国是一花独放，现在是百花齐放，万马奔腾的时候，深圳的危机就出现了。《深圳，你被谁抛弃？》这也充分体现着深圳公民意识。有一年《羊城晚报》采访我，谈城市文化的时候，我就谈到例子。至少说明这个城市有一大批忧国忧民，同时有独立意识的年轻。这就是市民社会的希望所在，公民社会的希望所在。

陈宏：在全国的市长第一个提出公民社会的是许宗衡，是2005年中央电视台采访时，首次提出来深圳要建设公民社会。我们那时只提市民社会，许宗衡第一次在中央电视台提出来建设公民社会。这说明了既是一只鸭子，还有一江水。

杨宏海：深圳相对比其他民间社团的规模和运作程度相对比较成熟。像律师事务所、律师协会，这是一个标志性，像一个行业协会选举、罢免。有公民意识。一个城市的发展、公民社会的形成的的确确是这样，二三十年慢慢的、不断地发展，从无到有、从不成熟慢慢走到比较成熟。

    再举一个例子，当年在蛇口的三洋厂的打工妹，厕所里面写了一首对深圳呐喊的诗。现在深圳举办大运会，向全国来征集口号，请了王鲁湘来做评委，找了一群文化界的名人来做，最后却选了“深圳，与世界没有距离”。这句口号不是来自专家，而是来自一个打工妹。20年前，打工妹累到死，20年后，深圳的打工妹可以站在世界的角度上为大运会提出见解，这是市民素质的提高，说明社会的进步、社会的发展。从这几个例子看出社会的发展。

    深圳下一步怎么建构公民社会，我只有一个建议。就像许宗衡市长所说，构建公民社会的时候向香港学习，用这种理念向市民服务。公民社会可以与香港交流，那里有一整套的公民社会，又结合中国特色的公民社会模式。它的公务员制度、市民服务制度、对民间团体，是指独立政府之外的，称之为压力团体，随时可以对政府的决策提出修正、参谋到最后采用。这要向香港学生，只要是切实可行的，符合中国国情的，又不违反基本原则的，可以完全拿过来。向香港学习，这样的论坛就可以请他们过来，讲讲香港的社会怎么样？怎么帮助政府更好的民主决策、科学决策。香港市民的福利怎么样？纳税人的钱怎么样用得更科学？这些完全可以交流。

    第二，更好的发挥政协人大的作用。

    第三，要更好的发挥网络、网民这条渠道。

陈秉安：深圳经济特区的使命和公民社会两个题目怎么结合在一起？谈公民社会我很同意宏海的见解，就学香港。从经济上学香港能成功了，现在从公民社会上再学香港。这次宏海说到点上。中国这三十年中最成功的一步是在经济上学香港，第二在政治上学香港，中国大有希望。

    另外，怎么让我们的这些东西让领导参与、让高层的领导参与，让他们进来、让他们贯通起来才能成功。

    深圳经济特区的使命完成了吗？

    深圳特区使命是一步步发展起来的，使命是历史的产物，也是中央高层领导结合的结果，历史和高层领导通了才能成功。我们脱离了公民社会在这里谈话，还不能把它化为现实，要做得更好更有成效。

    通过我们的网络、我们的讲堂，通过对香港的交流。第二，高层的思想。

    下一步实现公民社会想法是对的。春江水暖鸭先知，我们是鸭，但是还要江水，江水不绿鸭也很难成事。现在首先是壮大自己，民主的进化是经济社会发展必然的结果，是渐进的过程。

    现在首先是提高城市素质、提高公民素质。城市素质是把城市建设好，把生活提高，这是得到市民的用户的。第二，市民素质提高，给中国树立一个样板，给中国创造一个国际上接轨的形象，未来发展是前途无量的。

金敏华： 今天讲公民社会，想设计一个东西很难的。有一个主题设置，一步步走下去，我觉得非常难。历史有的时候往往是一个突发事件。我们过去二十多年、三十年，深圳有很多类似的突发事件，都没有很多的运动。历史很难设计，历史充满很多的爆发点，没有做好准备、没有做好铺垫，永远像过去的三十年爆发点一样，哑炮，成不了一拨真正公民社会的起点。

    我觉得历史虽然不能设计，但是可以做很多的铺垫。铺垫说来说去有几个：

    压力团体、人大政协，媒体肯定是压力团体，我记得我们做调研，在小梅沙关起来做报告，国有资产的流失最好的办法是放在媒体让它监督。

    宏海老师讲的从网络着手，我觉得挺有意思。这种突破都是看得到的，这种进程走得很快的。媒体的环节要动脑筋，因为媒体是推波助澜的。网络媒体一旦开了口子，传统媒体不开口子只有一条路。

    另外，深圳的先锋城市，我觉得要认真考虑一下深圳城市的阶段，更多的要把深圳作为一个城市来考量。我觉得一个城市不能超越阶段的。28岁的城市要做70、80年的城市很难。一定要研究深圳城市的人口结构、城市人口来源，这非常重要。

    深圳是不是人口素质很高呢？你们有没有注意到人事局曾经公布过一个数据，深圳大专以上的人口占比例是全国比较低的。只有9%多。很多人认为深圳博士很多、硕士很多。可是人口的基数很大，深圳人口素质很高，这是一个误区。可能是两极化，高的有，低的也很多。

    我觉得深圳28年还是处在移民社会，离公民社会还是有距离的。我认为移民社会慢慢发展形成市民社会，市民社会成长到一定阶段才会有公民意识，公民社会才会出来。

    我认为公民社会一定是在第二代、第三代移民当家的时候，这是一步步往前走。

    当这个城市60%、70%的人口不是深圳市民的时候，让他谈公民社会、权利、责任、义务，很难。我觉得魏老师的实践也是铺垫。从蛇口到深大，最后做到中学，这非常有意思的。

    独立思考很难理解。公民社会是民主社会。

主持人：其实敏华总体上讲得公民社会的问题，媒体激发公民意识，在深圳比较缺失。他不太认同深圳公民素质比较高。深圳作为一个商业社会，不光公共知识分子是缺的。在深圳没有公共知识分子的平台，在深圳缺少文化人的平台，这带来一定的障碍、条件的确实。这个话题越来越深入了。

房涛：在座的都是文人、知识分子，比较悲观、敏锐，我看到的还是有一点色彩、有一点亮度的。这次汶川地震，我们慈善会共捐9.7亿，在全国第一。这不是一个成绩，跟大家分享是因为由此体现了深圳这个城市的特色。

    企业做到一定的程度，作为公民企业回报社会的愿望不像以前。

    还有个人，深圳很多劳务工个人素质不是很高，普遍的工资也不是特别高，我们有20多万笔，多少人捐赠了？从我熟悉的这个口子，公民社会的成长，在这个过程中，我们在第一线的人所感触到的是公民素质的崛起和成长天天存在的，因为地震提早到来了。

    我觉得今天探讨这个话题的时候，有很多理性的东西，或者说对它不同层面的挖掘。但是，总的来说，我对整个中国公民社会的成长和发展还是比较有信心的，我看好的。任何事情都是有曲折的、有过程的，但是我觉得这是必然的趋势。不管从哪方面来看，包括近在眼前的奥运会，所体现的主题，跟以往不同的策划点，其实就是表达一个意思。这是我的想法。

主持人：房涛给我们今天的题目提供了很好的视角，人与人到底什么关系，在公民社会很重要的。公民社会人与人是非常支持的关系，过去是文化沙漠、冷血城市，刚才提供的数据和方式可以表现出有很好的基础。

南云楼：今天关键词是公民社会，我想谈怎么加快、推进公民社会。我有一些建议。刚才说了深圳28年的改革开放，公民社会现在到什么程度？深圳市最早有志愿者、义工，在2005年的时候50万，现在更多，也是全国最高的。公民社会，现在在深圳已经很丰满了，包括各个的民间组织。

    怎么及时推进，要把公民社会和利益结合起来就更快。总得来说，跟利益没有很大的直接关系的组织，包括整个公民社会的成长是比较缓慢的，如果跟利益挂钩就比较快速推进。

    怎么跟利益挂钩？今年四月份在荷兰举行了一次会议，这几年拿到诺贝尔奖的人，提到一个观点，21世纪最有力的思维。这像计划经济一样，实际不是。现在是国进民退，这是违背市场的逻辑。老百姓有钱国家才会更强。

申晨：我认为公民社会是基于公平的角度，要关注到人口的基数，最大的基数在金字塔的底座。我们在宝安有1700家外来企业，有600万的劳务工，其实他们才是深圳最大的人数。他们的素质可想而知的。今年雪灾的时候，我是随着劳务工返乡的，他们为深圳做了贡献，他们没有享受到深圳的福利。像教育方面，他们孩子没有享受到深圳的服务。他们很多人孩子小时候上不了幼儿园，长大了上不了学校，只能留在家里。我去了广安，他们的老人和孩子，他们的后代成长起来遇到了很多问题，父母长期不在跟前，老人和父母的教育跟不上，性格扭曲。公民社会最主要的是公平，是否给了他们公平受教育的权利，这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李军：我是办企业的，我从企业的角度来讲“先锋城市，能不能继续领跑全国？”我们目前深圳在各个行业、各个方面都已经在做了，为什么？从我们身边发生的一些事，包括深圳有的一些各个方面的优势。我经历过的，包括大家都经历过的一些事情。

    第一，义工、法律的援助等。在全国各方面都是走得比较前面的。

    第二，深圳是否能够继续领跑？深圳正在做这个工作，包括香港合作、各方面的教育改革。很多工厂都搬出深圳了，留下来的是高端的金融方面、高端的科技公司这方面。将来的深圳，因为它的人才各方面都比较有优势，将来的深圳经济发展好了，像第一现场、车友、球友经常组织一些活动，支援一些上不起学的儿童，去偏远山区做善事。

    第三，深圳小区的物业管理在全国来讲做得很好的，这是民主化走向全国的很好的例子。

魏尚平：我们学校的学生培养他们在学校建立微观小型的步入社会，目的是希望今后在国家特别是在深圳的公民社会建设中发挥作用，成为一种力量。我们培养更多的是已经进入到公民社会里了，出国特别多，留下来的有限，希望我们学校的东西能够在其他学校得到一种响应，推进深圳的公民建设，尤其是未来的公民建设有更大的意义。

主持人：我用一分钟把大家的观点总结一下。总体来讲，深圳经济特区的使命还要继续承担。尤其是深圳特区的使命要能够扩大。应该说作为一种继续领先全国，作为先锋城市的任务有一个重要的突破口。就是在社会的改革上、在社会价值的建设上、在公民社会的建立上，深圳必须找到新的突破，让深圳继续领跑全国。公民社会上，深圳有这样的社会基础、问题基础、观念基础、公民意识基础，还有这么多年公民实验的各种心态和行为，包括深圳中学的，都是我们探索和实验的形式。

    还有业主维权、人大代表自荐的选举，都是一种形式。今天还举了很多的例子，像蛇口风波，最早的发育，深圳还是具备了这样的基础。

    从政府来讲，也有这样的意识。最近出台的深圳纲要，19条，这里也谈到了，用三年的时间努力探索把深圳建设成为社会主义示范城市的制度模式。努力探索和形成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制度模式。前面有意识、有实验，未来真正要建立成公民社会必须有一个制度模式。

    玉蒲书记说过，民主是一个好东西，公民社会不止是西方的东西。公民社会在我们的社会里存在着制度障碍，下一步是我们努力的方向和破除的障碍，今天的会议对于推进这种建设公民社会的必要性提供了很好的宣传性观点和思想。

 

来源： 新华网  编辑： 小石